从《1984》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Dec 22, 2018 14:20 · 5514 words · 12 minute read 观点

《1984》的世界

注意:此节中提到的“党”,均为《1984》中的虚构的大洋国的统治阶级,并非现实,并非现实,并非现实。

时间:1984年。

世界大致分为三个超级大国:大洋国,欧亚国和东亚国。

主人公温斯顿所在的大洋国社会分为两大部分:“党员”(包括核心“党员”和外围“党员”)和无产阶级。“党员”在阴森而巨大的建筑里忙碌地工作以操控一切社会的运行,与此同时,思想警察通过电幕等手段时刻监督着他们。另外,“党”有一个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在的,并且永远正确的领袖——老大哥。无产阶级,大多可以划归无知的范畴,他们忍受着物质短缺的生活,好处是,虽然也会受到思想警察的监视,但并不必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

大洋国之于另外两个国家,总是与其中一国结盟,同第三国作战,而结盟与作战的对象却常常发生变化。三个国家在模糊的边境附近总存在着无止息的战争,它们的核心地域实际上远离战场。战争是时刻进行的,无休无止的。至于大部分“党员”和普通民众即无产阶级,对本国以外的世界是一无所知的,民众和外国,和外国人,处于事实上的隔离状态,除了战俘,普通民众看不到其他的外国人,甚至都不确定,外国的生物是不是人。

大洋国有一句口号:“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下面会谈到。

何为战争?我想,是通过军事手段以达成目的的方式抑或说现象。在世界呈现三个大国分割全球的局面之前,因为生产力水平的局限,世界市场和工业产品都是相对有限的,战争的动机亦即争夺市场和产品,以求得本国本民族更大的生存和发展空间。而随着机器的广泛使用,技术的不断发展,生产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消费品数量获得了快速膨胀的契机。而三个大国所进行的战争的意义正是尽量消耗掉机器的产品而不提高一般民众的生活水平。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原因是深层次的,这牵扯到了大洋国政权本质的问题。历史上,社会结构大概分为三层:努力保住自己位置的上等人,试图实现阶级跃升的中等人,愚昧无知的下等人。上等人总会由于或内部或外部的原因,出现统治上暂时的松动。而中等人就会在此时举着诸如自由平等的大旗,给予下等人美好生活的许诺,借助其力量推翻上层建筑并取而代之,成为新的上等人。这个历史过程,不断循环。但是,随着技术的发展,物质资料的丰富,下等人的生活得到了改善,就必然谋求思维的丰富与进步,他们尝试摆脱愚昧。换句话说,财富的全面增长有打破历史循环,毁灭等级制度的威胁。这是中上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人的本质,是兽。就比如,无知孩子的行为,诸如贪婪,诸如自私,将兽性展示的淋漓尽致。人长大了,天生的兽性就演变成对权力的渴望,对利益的追求。权力,往往能带来利益。大洋国的统治阶层,与历史上奴隶制度封建制度资本主义制度的上等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压榨底层,获取利益。因而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中上等人就要运用自己的力量,毁灭财富,导致匮乏,保持下等人的愚昧。毕竟,“无知即力量”。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战争。

非战争不可吗?很遗憾,非它不可。战争导致的物资的普遍匮乏,使得“党员”拥有的哪怕是很小的特权就显示出其阶级的优越性,从而满足自己最原始的虚荣心。同时,要在战争进行时,民众物资极端匮乏的情况下还能勉强维持住生产,就只有集权这一种方法了,这样,上等人就将权力紧紧握在手中,并拥有了一个摆脱总会被推翻的历史循环的重要的筹码。并且,战争这种方式,在民众心理上是可以接受的,并且为群众提供了感情基础。因为,战争总会有敌我双方,随之而来的,便是对领袖的崇拜与对敌人的仇恨。到处悬挂着写有“老大哥在看着你”的老大哥巨型画像,那坚毅的眼神,庄重的神情,让你对这半神的领袖佩服的五体投地。而在“两分钟仇恨”“仇恨周”这些以“仇恨”为名的集体活动上,无产者朝着会发出绵羊般叫声的敌人——果尔德施坦因发出愤怒的疯狂的吼叫……崇拜与仇恨,这两种狂热的情绪,都会成为下层人忘却反抗的催眠药。

所以,基于共同的原因与作用,意识形态并无本质区别的三个大国之间的战争是永恒的,无休止的。演戏一般。这与谁都不要打仗,大家都尽量避免战争的和平,在三个大国看来,已无本质上的区别。正所谓“战争即和平。”

同时,在永远战争的状况下,在政府为无产者精心制作的专属文化套餐的哺育下,无产者大多沦为愚昧无知的行尸走肉。不幸的是,那些少数能够略微洞察社会本质的人却被无处不在的思想警察干掉了,同时,政府封闭了外来消息,政府篡改了历史,政府还声称给予了无产者学术自由——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没有了比较标准的无产者身在牢笼却以为自己是自由的,“自由即奴役”。

大洋国政权有一个信条:“谁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真理部——大洋国政治机器的一个部门——的工作便是篡改过去,翻来覆去地篡改“过去”,使之符合老大哥的预言抑或说是“现状”,这都是正确的永恒。

为了达成控制过去的目标,大洋国政权建立了恐怖的监控系统,用以监视其臣民的一言一行。在过去,政府对于完全监控臣民一事,有心无力;而现在,技术的进步为监控目的的达成提供了实际可行的手段,当下的大洋国政府甚至有了永远统治下去的可能。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监控的目的是防控异己思想的成长,是让每个人的脑子里都被灌输进统治阶级想要的荒谬思想,达成思想的完全统一,达成统治的千秋万代。

这些思想,主要包括以下几点。犯罪停止,即自己阻止自己产生异端思想,换句话说,这是对现有荒谬起保护作用的愚蠢。篡改过去,即英社(英国社会主义)的中心原则,它认为历史存在于文字记录和人的记忆里,改变人的思想,就相当于改变了过去。双重思想,是英社的中心思想,即同时保持并且接受两种相互矛盾的认识的能力——在篡改过去的同时,自觉同时不自觉地,忘记篡改的内容,甚至忘记忘记本身。忘记历史,“忘记”未来,忘记忘记本身,永远沉沦,永远保持现状,永远保持大洋国统治阶级统治的传承。

大洋国的“党员”不是世袭的,因为“党”声称他们的所有皆非私有,不错,财富和特权如名义上为共同所有,反而最容易保卫;无产阶级一般是无法实现阶级跨越进入“党”的,事实上这并不重要,这种寡头政体延续的关键不是父子相传,而是死人加于活人身上的一种世界观,维系社会结构的是共同的荒谬“信仰”。

这就是1984年的大洋国。

“寓言”还是“预言”?

我认为,《1984》是“寓言”而不是“预言”

相当一部分读过这本书的人持这样一个愚蠢的观点:《1984》是对中国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某特殊时期的天才预言。

实际上,这本书出版于1949年6月8号,此时,新中国甚至还没有建立,某些人借以影射在此时间节点之后数十年的中国,难逃别有用心之嫌。一个人的观点总是基于他读过的书和他的经历。在乔治·奥威尔写成《1984》这本书之前的比较近的一段时间里,前苏联发生肃反运动,法西斯笼罩下的德国宣扬“民族社会主义”,美国出现麦卡锡主义……作者在书中借“The Book”之口说出20世纪三四十年代整个世界的集权倾向也充分证明了他的这则寓言本意是揶揄当时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他表面上剑指前苏联的社会主义,实际上也将手术刀伸向了不改阶级社会恐怖本质的资本主义社会,我认为后者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而站在更公平的更具有广度的立场上讲,上述三个时期与上世纪我国的某时期在某些方面上确有共通之处——都是一定程度上一定范围内的灾难。谁也没有嘲笑彼此的资本。

而我们,我们党,与书中大洋国的“党”不同,与前苏联等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党”也不同,与资本主义社会的统治阶级更不同,我们自1978年,摆脱了《1984》中的历史循环,也不再对前苏联亦步亦趋,走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历史与现实正在证明,我们的制度,具有真正意义上的优越性。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如无特殊说明,下文中的大洋国即1984年的大洋国,中国为新时期的中国。

借与大洋国的对比来谈吧。

《1984》中的大洋国社会分为两大阶层,“党员”和无产阶级。这与中国社会结构有着根本的区别。大洋国的核心“党员”,名称算是冠冕堂皇,但本质上,它们与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统治阶级并无区别,上文对此已有所阐述,而且它们有着比前代统治者更强大的工具和力量来防止自己被颠覆。虽然中国依旧是阶级社会,但是我们党与《1984》中的大洋国统治阶级有着根本性的不同,我们党避免了成为职业化的统治工具,我们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代表人民的利益——这至少在理论层面上保证了我们党的正义性。

“老大哥”是大洋国统治阶级的吉祥物,是其臣民顶礼膜拜的偶像。但是我们党反对个人崇拜,我们拥有承认毛主席晚年曾犯过错误的勇气,我们不迷信权威;但是我们也尊重英雄,敬仰他们阳光下的正义。

对于战争,我们与大洋国也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我们珍视和平,我们反对战争,如果真的要打,就拿战争动机来讲,大洋国是毁灭,而我们是保卫;大洋国毁灭自己生产的消费品的目的是让民众在物资缺乏的艰难处境中保持愚蠢,无力提升智力,从而维持统治阶级的特权,而我们是为了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保家卫国,捍卫主权,从而保障生产的正常进行,保障人民幸福生活的安稳环境,让人民在提升生活水平的前提下有气力追求思维的进步,实现每个人的真正意义上的发展。大洋国的统治阶级是为自己,而我们呢,国家是人民的,一切都属于人民,一切都为了人民。大洋国通过永恒的战争来榨干人民满足统治阶级的利益需要,我们却祈求永远的和平来实现最广大人民的幸福生活。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大洋国的真理部专门为无产者生产低俗的黄暴的单纯感官刺激的奶头乐文化产品,在进行如此强势的文化操控的同时,大洋国统治阶级却宣称给予了底层民众所谓“自由”,殊不知,底层民众在此种文化的荼毒中哪怕再有力的挣扎,也不过是牢笼中困兽无力的抵抗罢了。而我们党坚持宣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始终反对落后文化和庸俗文化,我们努力培养的有独立思考能力有足够思辨力的有充分创造力的真正的心理健康的公民。我们以法律与道德的形式,规定了公民的权利与义务,给予公民最大程度上的合理的发展空间,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大洋国通过电幕等等形式,对其臣民尤其是其“党员”进行全方位全天候的监控,这个场景是不是似曾相识?没错,美国,棱镜计划。民众的隐私?不存在的。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像美国这样一个大洋国第二又怎能去假借“自由”之名去抨击别国呢?是谁给它的勇气?梁静茹吗?大概真的是。资产阶级民主政治的精致的虚伪,正是我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反证。

无知有两个维度的含义:一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二是被灌输了许多思想却不自知。大洋国统治阶级为了使民众愚昧从而维系自己的地位,双管齐下。一方面大洋国封锁了本国居民与外国的联系,同时通过繁复琐碎的事务将民众的生活填充地满满当当,使其头脑失去接受新内容的空间与能力;另一方面他们将上文所述的以双重思想为代表的思想灌输给无产者,使其忘记自己无知的现实,也忘记忘记本身。我知道,很多人又要站出来拿“The Wall”说事了,他们要抨击这似乎无异于《1984》中大洋国封锁本国民众对外国的了解的行为。但实际上,我们的“The Wall”与大洋国的封锁同样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我们并没有阻止民众对外界世界合理的探寻,实际上,我们鼓励公民能够客观公正地看待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每一种文化,看待这个多元的变化着的世界;我们所抵制的,无外乎那些假借着“自由”“民主”“人权”的旗帜,妄图颠覆我们压榨我们从而获取利益的虚伪的资产阶级民主政治的糖衣炮弹。我们致力于启发民智,我们永远都强调教育的极端重要性,我们要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树人,我们曾完成基本消灭青壮年文盲的壮举,我们的现在和将来都要努力战胜无知。

对于历史,对于过去,我们的态度是尊重,我们的做法是还原。不像大洋国那样认为历史存在于文字记录和人的记忆里,马克思主义认为,客观存在是独立于人的意识而存在的,历史不容篡改也不可篡改,过去就是过去,它就在那里,永不会因人的意志而改变分毫。

在西方有很多砖家学者总强调集体主义最终都会走向极权。但我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正用事实帮他们自己狠狠打自己的脸。西方人理解的“集体主义”,也正是《1984》所描述的“集体主义”,这其实,是大洋国统治阶级为谋取私利创造的又一个偶像——东西是集体的,不是私人的。但是,大洋国统治阶级的性质决定了他们宣称财产属于集体这种行为,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障眼法罢了。而中国共产党的先进性质却决定了我们的集体主义的最终指向是人民,是真正伟大真正值得为之服务的人民。“同样”是集体主义,性质不同,结果就不同。

在与人相关的制度设计上,中国应用的是贯彻民主集中制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同时,我们党的党员来自人民也为了人民,同时,他们能进,也能出,绝不像大洋国的“党”将“党员”与民众割裂开来使得“党员”与民众之间存在难以逾越的阶级鸿沟。

另外,依宪治国依法治国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内在要求,无论是谁,无论高低贵贱权力大小,都必须遵守法律敬畏法律。中国,讲法制,为民主为自由为富强提供了真正坚实可靠的有效保障。大洋国?就那个没有半条法律,一切顺遂统治阶级意志的大洋国,又怎能望我项背呢?

后记

我没有按照某个系统的顺序来阐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因为《中国共产党章程》已经写的很明白了。我只是大致给《1984》这则寓言做了一个简单的概括,并且逐条加以剖析辩驳。

有人可能会批评我用马克思主义来证明马克思主义,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来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批评我在诡辩。

但是,你也一定会认同,每个人都有秉承自己信仰的自由与权力。

那么我想说,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就是我的信仰。